在沈知凡说完,池野也是不甘示弱的继续说着:“还有,想买镜头没有钱,就只能管儿子要,预支今年的父亲节,生日,重阳节礼物。”
“五十多岁,不愿意承认自己老,却想过重阳节,他在我这五十五岁之前的生日礼物,父亲节礼物都已经预支完了。”
沈知凡双手环抱点了点头:“嗯嗯,我也是,目前送到五十四岁的父亲节了。”
池云恒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场家族财产争夺战之后,就只有自己这个当得的受了伤。
同为竞争对手的三个儿女,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房子倒塌的时候会伤到人,破防也会。
就像现在,破防的人是池野和沈知凡,受伤害的却是池云恒。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
“你一个当爹的,没钱花,去儿子那搜刮,传出去也不嫌弃丢人。”
周荣珍指着池云恒脸上写满了嫌弃。
“那能怪我嘛,你一个月就给我那么一点点钱,哪够我花啊,是手里是有一张副卡,那我一花钱你那边就有提醒,我那不也是怕我花的多,你骂我嘛。”
“要怪,也是怪你!”
池云恒小声的对着周荣珍说着。
“怪我?你自己败家还怪我,一个月一百万的零花钱还不够花,忘本的兔崽子,我看你是找抽是吧!”
周荣珍说着就要脱下脚上的拖鞋去抽池云恒。
“妈,妈!”
池云恒不停的叫着周荣珍,试图想唤醒母爱,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时间不早了,众人也陆续准备上楼休息了。
临上楼之前,池野看着那被拖鞋抽的面容扭曲的池云恒,突然觉得他们池家的儿子都是同拖鞋有点渊源的。
他被拖鞋抽,他爹也被拖鞋抽。
学废了,他下次也用拖鞋抽沈知凡。
等池野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端坐在床边,不苟言笑的司瑾然。
“怎么不洗漱啊?”
司瑾然故作高冷的说着:“心情不好,不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