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自己在心里‘哎’了一声随它吧。
权当是考验一下自己的定力了,随之就豁出去了。
接下来,古兰随着阿桂在寨子里的访听,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反而是简单的很。
因为几位百岁老人,虽然看上去健健康康的,但是多已经眼花耳聋或者是腿脚不便的。
交流起来倒是没有多少问题,只是访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有的老人是听得清、看不清的,就总是要反复询问:“你是谁呀,你是谁呀?”
等问清楚了你是谁的时候,接下来的回答也就基本上是两句话:“早年间听说过,现在不知道了··········”云云。
有的老人是看得清、听不清的,则总是要反复询问:“你说的什么?你说的什么?”
当听清楚了你说的什么的时候,接下来的回答又基本上是上一位的重复:“小时候听说过,现在没有了·······”云云。
但要搞清楚他这个现在没有了,是现在再没有说这个的了,还是会点穴的没有了,则要从头再来。
还有那既听不清又看不清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还有一个是腿脚相当不利索的,古兰和阿桂陪着他在炕头上坐了一阵子,啦呱了半天,总起来也还是重复的前边那几个的话。
唯一一个耳不聋眼不花、腿脚还利索的,阿桂叫她阿奶的老婆婆。
听得清、看得明,一见面就知道来的是谁,一句话就明白想打听什么事,古兰本以为会有所收获的。
却是让她愈加失望。
当老婆婆明白了阿桂领着古兰来的意思之后,老婆婆就快言快语的指给她们去问谁问谁。
她说的几个老人的名字,却是古兰和阿桂刚刚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