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古兰的不安全,指的不是这榕溪的水,因为这水已经是知道深浅了的。
她主要的还是对这新到一地的、大山深处的、周边环境的大小多少心中无数。
比如那野猪,是就这一些呢,是还有许多呢?
这些是最厉害的呢,还是数不着的呢?
是走远了呢,还是还在这近处转悠呢?
除了这野猪,就没有别的猛兽了么?不大可能吧。
于是这心理上就难免有一个惧字占着,就自然有一个反’恐’的准备。
虽然带着符兵,但总是兵力有限。
人多的时候当然不怕,人少的时候不得不防。
阿桂却毫不在乎,先小声对着古兰说:“放心吧,姐。”
“咱们不走,那些男人是不会走光的。”
“怎么会这样?”古兰以为那些男人可能想三想四、另有企图的。
“这是规矩。”阿桂却是心中有数。
“什么规矩?”
“寨子里的规矩,榕溪里的规矩。”
“只要这河里还有女人洗澡,哪怕只有一个人,那些男人也是不能全撤光的。“
”必须留下几个人远远地陪着她洗完才能走,这就是规矩。”
“否则,如果出点事,对那早走了的男人会动用家法的。”
“那一年·······某某某某········”为了让古兰放心,阿桂还举例说明。
古兰就感慨万千,这就是祖祖辈辈相依为命的乡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