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她这个没别的意思,在阿桂听来就是有特别的意思了。
就更加羞态可拘,连叫两个姐,还跺了跺脚。
古兰说啥她都想到那里去,没法和她交流了,只得哄着她:“这有啥呀,还不好意思。”
阿桂听了又叫了一个“姐~”,就跑到院子里去了。
古兰就洗漱。
一会阿桂回来,手里攥着一只嫩黄瓜,两只青辣椒。
原来她是要给古兰做一个下饭小咸菜吃的。
要用早餐了,古兰就问:“你那口子呢?怎么不过来吃?”
“他呀,不好意思见你,早走了。”
“哦,不好意思见我?”
古兰就记起了那两个“啪、啪”,心想这倒又是一个知羞的呢。
才想说个“那有啥呀”,想到刚才阿桂那两声“姐~”,别把她再说出去了。
就换成了“那你做这么多好吃的做啥,咱俩也吃不了啊。”
“昨晚洗澡洗饿了,多吃点。”
古兰心想,那倒也是,就香香的吃了起来。
“姐,昨晚叫你见笑了吧。”
“倒也有情可原,我只是怕他真打了你,让你受了委屈。”
“他就那德行,不会真打我的。”
阿桂说到这里,想到昨晚那货当时说她‘还敢还手’,后来又悄悄告诉她,觉得那手腕像是被架住了的。
也觉得怪异,就没再往下说。
古兰听她大言不惭,就替她想,也不尽然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