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评论,那先主动跪下的两个,自知自作自受,听了也不当什么。
那后一个被动跪下的那个就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是被误引入歧途的,是蒙受了不白之冤的,是背负着奇耻大辱的。
这怎么就老天有眼了,怎么就是个赏罚严明了?
明明老天不公、没有天理呀?他就挣歪了挣歪要起来。
试了试,那两腿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了似的,一动不能动了。
他就惊悚了,他就惶恐了。
他这才想起来问他兄弟,到底怎么回事。
他兄弟这才方便向他禀报,事无巨细的和他把自昨天以来发生的,种种不堪和他说了。
他这才知道今天回来没看日子,不宜出行,回来是触了一个大霉头了。
古兰看那货还有点不低头的样子,就要再给他点压力,好尽快的结束这个已经耗费了她太多脑力的琐事。
就又令‘F’把那丝瓜秧子挥起来,在那三个头上呜呜的响、呦呦地叫。
而每一次落下来,便不是扫一下那货的头皮,就是扫一下那货的嘴角。
那货就不得不信是有一个菩萨在了。
那行行子看那丝瓜秧子次次不离那货的上三路,怕他哥哥吃亏,就教唆他:“哥,快求菩萨呀。”
那货一开始还硬撑着不想开口的,只是那丝瓜秧子一次比一次扫的疼,便坚持不住了。
也就开始与他兄弟同流合污,一口一个:“菩萨饶命,再也不敢了········”
恰在此时,那行行子的婆娘从家里拿出来了一沓火纸烧上,不停地给菩萨磕头,
古兰看在她这个灵透劲上,也就像使唤丫头那样,自作主张,替菩萨饶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