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知道,这是上边看着咱祖上的功德和叔祖的身份照顾咱家的,所以就格外精心的侍弄。”
“这么些年下来,就侍弄出了感情,你说是不是很难割舍下呢。”
古兰听到这里就只能点头承认他确实无法割舍得下。
“再往前数数,几十年前,忽然就又分园到户了,这果园自然就分到咱家了。”
“说着说着这就到了我手里了。因为这园子根本就是祖上种下的,所以我说是祖传的吗。”
“还有这个,”萨欢儿又朝着古兰举了举手中的皮囊:“也是祖传的。”
“祖上为什么要传这个呢?”这正是古兰想了解的另一个问题。
“这就是咱萨家本家相认的一个标识了。”
“因为咱萨家远祖是逃命过来的,为了躲避追杀,所以自远祖以下,是不允许修家谱的。”
“于是,远祖在把他的子孙赶上别的山头的时候,就传给他一个这样的皮囊,作为以后相认的信物。”
“谁家有这个皮囊,那就是本家,就是正宗,就是嫡系,就是值得信赖和尊敬的正头香主。”
“呵呵,你看看,咱家是有这个皮囊的,这就是一份传承的责任。”
“再加上这个园子,咱就是正宗中的正宗啊,怎么能不好好侍弄,辱没祖宗呢。”
“你可别小看了这个皮囊,姑娘。”
“我自然不敢小看了它,只是不知道它有什么特别的呢?”古兰让萨欢儿说入迷了。
“要说它有什么特别么,我也说不全。”
“只知道它是能测毒解毒的。”
“如果你眼前有一份滴上了毒液的水、或者菜、或者饭,只要用这皮囊的一角沾一下,或者擦一下,就成了。”
“这皮囊和毒接触的那一点会变颜色的,接着把这皮囊里的水滴上一点,那毒就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