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杆子与树枝完成完美的十字交叉了,古兰就把那加持在符兵‘O’上的脑力稍微卸掉一点,孩子移交正式开始。
那几个汉子不仅梯子和杆子绑扎的好,竖的也好,直直的就竖在了孩子的眼前,竖在了孩子的怀里。
古兰的脑力一卸,那箍着孩子腋窝的‘O’自然就往下一沉,孩子的手再也抓不住那现在可以说救了他一命的树枝了。
孩子一惊,手一松,接着顺势就抱住了怀里的杆子,随即那两条小腿一收,整个人就盘符在了杆头上。
正常来说,这次救助就算是结束了,凭那孩子的身手,既然能爬到那树上去,也是完全能够顺着杆子溜下来的。
古兰却觉得不对劲。
按说这时候孩子的重量转移到了杆子上,那杆子是通过梯子依托在地上的,那‘O’应该没了负担才是。
古兰却通过脑力在‘O’那里感觉到,那负担不但一点也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顿觉不妙,随即就把那卸掉的那一点脑力给‘O’加上了。
古兰的感觉是对的,通过这感觉,古兰当即就明白,那孩子吊在树上这段时间,那手上身上都早已是力气透支成负数了。
幸亏她察觉的早、处置得快,有预判,没有把那脑力一次性卸掉,才避免了次生事故的发生。
不能指望那孩子自己溜下来了。
古兰只好依然维持着那脑力并且努力控制着那‘O’的平衡,始终保持与杆子的垂直状态,不离其左右。
调整和控制好了之后,古兰就指令那‘O’继续箍着孩子的腋窝,托举着他不紧不慢的往下滑。
这一切,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毫无察觉的,只认为救助有惊无险,甚至可以说相当顺利。
又由于古兰把那脑力控制的恰到好处,使那孩子的坠落就像滑落一样自然,大家还觉得这孩子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呀。
眼看救助就要成功,那跪着的、蹲着的、或是站着的,妇人们就开始“谢谢菩萨、谢谢菩萨”的作揖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