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时辰前,你也说很快就要到了……”
默默在心里念了好几遍“不生气,生气伤自己”后,黄衣女子偷偷瞅了身后男子一眼。
一与波澜不惊的眼神对上,蠢蠢欲动的手还是被惧意压住。磨了磨牙,不敢动手的黄衣女子,只能继续吼道:
“烦死了!你给我闭嘴!别问我,再问我干脆不去了!”
被人嫌弃的木清凤撅起嘴巴,她不过多问了亿点点嘛,有什么好气的。
但看着黄衣女子浑身要具现化的怒火,木清凤求生欲旺盛地闭上嘴,转身扯了扯身旁师兄的衣袖:
“纪师兄,你刚说大师姐也在前面对吗?”
“嗯,你不是看到了,这一路处处都有大师姐留下的记号。”
“我知道……可是,不知怎么,从早上开始,我的心一直在怦怦直跳。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垂首的绝丽面容,低头沉默的神情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木清凤刚准备摇摇头,将不好的感觉甩掉,一只温暖的手掌出现在她头顶,
“别担心,都不会有事的。”不论你担心的是谁。
木清凤像被什么吓到,猛然往后一退,避开了纪仲宣的手。
随后她发现自己反应有些奇怪,勉强地扯起嘴角,
“嗯嗯,大师姐洪福齐天,一定不会有事!师兄,我们快追上侍书姐姐。”
不远处,侍书额头青筋暴起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朝他们挥手。
催她的是这女人,现在偷偷说悄悄话,掉队的还是她,真的好想打人啊!
“就在前面了!”
侍书拨开挡住视线的枝叶,准备继续往前。
抬起的脚在看清面前景色后,却迟迟没有踏出下一步。
“怎么了?侍书姐姐,怎么不走了?”
越过侍书,木清凤拨开树枝。
前面是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再往前是一个地势有些高的岩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