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如何说?
说自己借着合欢酒的药性,轻薄他的主人“天山之主”。且在对方已将一切视为意外,放过她一马后,却心生不甘,妄图强求对方接受她的情意?
昨夜在天山冷泉,她才亲上去,便被用力推开。
边渊皱眉凝视她的眼神,充满震惊、不解、愤怒与寒意,唯独不见丝毫心动。
仅一个冷漠到漠视她的眼神,便令她全身僵立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
“你可看清我是谁?”
“边渊……”
“胡闹!我是你的长辈!”
“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她不服气,立马出言反驳。伸出手就想抓住边渊,还想再胡搅蛮缠下去,
“你刚说的话,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她连边渊衣袖边都没有挨到,对方一个躲闪,直接轻功飞到岸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