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费城方言说收藏这种东西的人就是这货真是二逼,信求不精二姨子!”
“信球不精二姨子,对,这个我就怕是真的了,我怕赚别人太多钱,才三百多在工地买到的。”
“工地货啊,工地货,信求了啊兄弟。”
虽然信求是费城的一句方言,属于脏话的范畴,可持宝人并不生气:“哈哈,信求了是吧?”
“那我不是信求了一个,我信求了一大堆呢,这个金元宝和这个砚台也是在工地收的。”
看到这金灿灿的东西,沈听泉说:“当金子收上来的就信求了,不当金子收上来的还可以吧,至少赔的少点。”
持宝人呵呵一笑:“哦,这样子啊,别的还有什么想瞅瞅吗泉哥?”
因为沈听泉着急和民俗连麦,所以他摆摆手说:“没有什么想瞅的了,因为你刚才的那两件东西,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
“哈哈哈,这样子啊,这都小问题,那个圈是给穷人画的,像我这样的应该问题不大。”
“大哥真自信啊,希望你能永远保持,不管到哪里,到任何的地方,记住,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别到时候人家一审什么事儿都招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