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歌颂孙武成的弹幕刚冒头，便被力挺沈听泉的尖锐言论如潮水般淹没——

【孙武成真他妈会演。】

【两个打一个，还要不要逼脸。】

【在我心中，泉哥已经赢了。】

【只身一人斗权贵，泉哥真英雄！】

【严重怀疑孙武成的拍品有假。】

【博物馆都被这些人掏空了！】

【你们发现没，他还朝拍台瞟一眼。】

【嘴上道岸貌然，实则都是狗官！】

【官场最他妈黑暗！】

【奉劝各位一句，少和部门打交道。】

【他们的话，我现在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纠正一下，不是他们，而是它们！】

……

弹幕区吵得沸沸扬扬，

拍卖场内的议论声也压不住了。

“还能这样竞拍，我真是闻所未闻。”宋老板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解。

旁边的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脸色微变：“嘘，宋老板，慎言，慎言啊！”

“刚才你没听董老板说嘛，这也是为了守护我龙国的国宝，才想出来的折中之策。”

“哎？你们说，这沈听泉如果拍下这件拍品，他还真有本事把这么大的东西整到国外吗？”

杜涛凑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接过话茬：“他是不能啊，”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

“可你也不看看他旁边坐着的人是谁——一个爱新觉罗·浦发，那是满清遗老；一个赵本水，”

说到这儿，他声音压得更低，

“那是早年间大东北最大的黑社会，这两个人本事大着呢，别说是整出国，就算是整到地球那边，也是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