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杂碎汤?”闻言,黄皓立刻凑到沈听泉耳边,“表哥,沈超这是变着法骂咱们呢!”
沈听泉脸颊紧绷,眉毛狠狠一横,
压着怒火道:“我知道!”
他抬眼看向沈超,语气沉了几分,“不过沈超,大家都是亲戚,你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绝?”
沈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挑,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物件,
“堂弟,这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了,堂哥见你和黄皓来了,怕你们吃不饱回去了嚼舌根,好心好意加两个菜,你怎么就不识抬举呢?”
“是啊听泉,你堂哥给你加菜,加的还都是荤菜,够可以了,别没事找事!”旁边的亲戚立刻帮腔,筷子敲着碗边,眼神里满是不耐。
“听泉这混小子,还嫌咸鱼不好听?”
有人夹着菜,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
“那诸位说说,他现在吊儿郎当,不就是一条咸鱼吗?说不定吃完,还能翻身呢!”
“就是,听泉呐,你堂哥这是变着法的鼓励你,盼着你往后有出息,别再不识好歹了!”
……
听到众人的挖苦,杨红的得意更盛,
她“啪”的放下筷子,嗓门陡然拔高,“沈国昌,别光顾着自己吃啊,做为一家之主,你得管管!”
“你看,刚才苏清霞闹着要坐主位,现在你儿子来了又嫌咸鱼不好听,你自己说说,今天老爷子过寿,怎么就你家的事儿最多啊?”
听到杨红的话,沈国昌脸色涨红,
想到待会儿还指望她儿子给听泉介绍工作,沈国昌压下了怒火,反倒是对沈听泉吼道:
“听泉,够了!好不容易给你爷爷过个寿,老老实实坐桌就行了,怎么就听你俩闹腾!”
闻言,黄皓不乐意了,
“二舅,你还看不明白吗?怎么能说表哥是闹腾,我告诉你,其实……”
“行了皓子,别说了。”
沈听泉打断黄皓的话,
“你二舅说得对,老爷子今天过大寿本该高高兴兴,那咱就坐这末席,吃着咸鱼,喝着杂碎汤,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