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几十万,那他们买得起吗?”
“沈涛你傻呀,赝品字画多了去了!”
“就是,不用看,肯定是赝品!”
“说不定啊,拼兮兮砍的!”
“砍的?只要不是自己画的就行!”
听到大家的议论,沈听泉接过字画,笑道:“沈超,没那么夸张,这幅郑板桥竹子画如果按现在的市场行情,也就十几万吧!”
“啥?十几万,你骗鬼呢!”
“就是,一个正经工作没有,吃顿饭都要屁颠屁颠来蹭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十几万!”
“就算他真的有十几万又怎样,谁会拿着自己全部家当去买一幅字画,这不是傻吗?”
“傻?”杨红接过话茬,“人家可不傻,随便拿着一幅画就说值十几万,知道为啥吗?”
“为啥呀大嫂?”
“为啥?欺负咱们不懂行呗!”
“我看啊,这幅画能值三十块钱都是大价钱,要是扔到路边,还不一定有人捡呢!”
沈听泉冷眼看着众人,默默的把这些人的嘴脸记在心里,等杨红说完,他冷哼一声,
“伯母,你有透视眼吗?我这画还装在画桶里没有展示,您老怎么就知道顶多值三十?”
见杨红一时语顿,沈超开口道,
“正是因为我妈没有透视眼,她才看到你这画筒还算精致,估价三十!”
“但是如果你拆开画桶取出里面的字画,那就真是我妈说的,扔到大街都没有人拾!”
听到沈超的话,再看看沈听泉手里拿着的东西,沈国昌猛然吼道:“听泉,你个畜牲,给你五千块钱让你买寿礼,你就买个这东西?”
闻言,听泉一惊,暗自腹诽,我靠,爸,他们都在质疑我,你说这样的话,这不神补刀嘛!
果不其然,沈国昌话音刚落,众人皆是哈哈大笑:“听泉啊听泉,这逼让你给装的,要不是国昌哥道出实情,我差点就信了!”
“拢共手里才五千,一幅字画花了十几万,这道题是怎么算的,我怎么蒙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