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环轻拭眼角,“大姐姐说得不错。从前,辛玉成用不入流的画作和话本子,让我将自己困死了。”
“如今,他遭了贵人厌弃,咱们贺家又没了从前的富贵,我这里便是出点子什么事,对家中妹妹们的影响也不如从前那般大了。”
“于是,我便当了回蛇蝎妇人。”
贺知璎接过话茬儿,“什么蛇蝎妇人,休要那样说你自己。”
“那辛家就是虎狼之窝,如今咱们娘家也成不了他辛玉成的助力,你要是还不厉害些,只怕骨头渣子都要被他们吃得不剩了。”
“更何况,如今辛玉成仕途断了,他不仅不反省,还一味的要像从前一般打压你,这如何能忍?”
“但凡他辛玉成识时务些,但凡那辛婆子说话做事别那般硬气,我们也是会劝你好好过日子的。”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
但凡日子还能过得下去,谁会劝离?
贺知环抿唇,眼眸带了抹坏笑,“可惜他们不知足,我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他们还妄想像以前一样,继续骑在我的头上指指点点。”
“既如此,那我就成全他们。”
贺知珠好奇道,“怎么成全的?”
贺知环勾唇,“倒也简单,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从前辛玉成不是拿那些污沼东西来污蔑威胁我么,那我便反其道而行,以他的名义,写了不少他与寡妇、悍妇的意yin勾当。
其间再插入几副露骨的画作,对于她这个曾经的才女而言,那就更容易了。”
似乎觉得食言,她看着几个没出嫁的妹妹,讪讪闭嘴。
贺知珠年纪不大不小,但也嫁了人,早已不似未出阁时的娇羞扭捏。
她甩了个媚眼儿,“二姐姐继续说,三四五几个姐姐左右也是要嫁人的,你这是在给她们传授调教夫婿的好法子呢。”
“快说快说。”
虽其他几个也不见有要避出去的模样,贺知璎这个大姐姐也没有出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