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当真是会讲笑话。”说完,她还呵呵呵的尬笑了两声。
花思蓉脸上的笑容,却悉数收敛,“刚刚你一直拖延时间,想来你也是不着急的。
不若说一说,你与二皇子有什么计划?也好满足一下的我的好奇心。”
贺知珠梗着脖子,眼神乱瞟,就是不说。
花思蓉冷笑道,“难不成又要叫我来猜?”
贺知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贺知珠还以为是二皇子来了,一脸希冀的朝屋外看去。
没想到还真是,“殿下?”
花思蓉缓缓侧头,看见被弄晕的二皇子,提溜到了跟前,并不意外。
贺知珠哭丧似的嚎了两声,突然恶狠狠难的瞪着花思蓉,“表姐当真是无法无天了,连皇子都敢暗害!”
“来日莫说是月王妃了,我看你性命都难保。”
花思蓉勾唇,“谁说二皇子身上有恙?”
她再一次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你说,你们要是喝了这杯茶,会怎样?”
贺知珠惊恐的看着花思蓉,“你想干什么?”
花思蓉一脸凉意的看着贺知珠,“你想对我干什么,我就对你干什么。很公平,对不对。”
“如果这茶里没有任何东西,那你与二皇子自然安稳无疑。”
“如果这茶里有旁的东西,那表姐我只能祝你与二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咯。”
贺知珠想着那茶里的玩意儿,正是她收买了月王府里一个叫揽月的丫头,提前投放的。
原本是用来给二皇子和花思蓉创造机会的,如今,这药竟然要用在她和二皇子身上?
倘若她是个肚子争气的,她也不反对与二皇子多欢好几回,怀上个孩子,说不准她的困局也能解一大半。
但坏就坏在,她不仅生不了,如今还与二皇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今儿要是事情办好了,说不准在二皇子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可如今事情办砸了,待二皇子苏醒,她还能有好日子过?
只怕会嫌弃她无用,又怕她泄露前世的消息,而将她灭口或者圈禁了,也未可知。
一时间,贺知珠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前后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