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环一时间有些懵,贺三也被贺知璎的话,唬得愣在了原地。
贺知环想着从前种种,良久之后,方才哂笑开口,“也是,我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哪里值当她多费心思。”
她看着天际的云朵,快速变换着形状,自嘲道:“她是个有大格局的人,如今身份地位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只会抓住时机,遵从自己的内心,扶摇直上。”
“而我这样的人,不过是她人生低谷的时候,遇到的一个过客罢了,的确不足为道。”
她眼中的光芒重新汇聚,倒有两分往日的风采,“我相信,只要我不去她面前蹦跶,她说不得早就将我忘在了尘埃里。”
她藏起眼里的悲伤,侧头看向贺知璎,“大姐姐,礼物我便不收了。今日,谢谢你们能来瞧我。
以后无事,咱们便不必来往了。以免,因着从前的旧事,带累了你们与月王府的关系。”
“以后的路,我知道该如何走。”
“你们,只管放心便是。”
贺知环起身,下起了逐客令。
贺三有些责怪贺知环的不识好歹,但贺知璎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不知道贺知环身上的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
她紧紧攥着贺知环的手,“环儿,虽说咱们娘家没有权势了,但你还有我们几个姐妹能够帮衬。
不论什么时候,你切记不能做傻事,可知?”
贺知环的脸上难得的浮现起了,从前在闺中才有的笑容与轻松,“大姐姐想到哪里去了?”
“我不过是去除了心病,准备好生过日子罢了。”
“待我日子好起来了,我再请你们上门来玩儿。”
贺知璎领着贺三,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贺知环看着亲人离去的背影,眼尾渐红。
院门关上,她回头便瞧见辛母正在拆解那几个被刻意遗忘的礼盒。
她脸上的愠怒一闪而过,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辛母一边扒拉东西,一边睇了眼低眉顺眼的贺知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