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却可以拿揽月摘月二人的身份说事。
谁叫这二人,一不尊重她这个当家主母,二不安分做人呢。
既如此,那她何不成全她们!
“齐公公,你是王府管家,比我们两个主子都先住进来的。你可知王爷在还不是王爷的时候,便有了两个侍妾?”
“这两位侍妾当真是为他准备的吗?亦或者谁住进了这栋宅子,揽月摘月二人便是谁的侍妾?”
裴怀霁能保证自个儿,一定能住进这座宅子?
小主,
在花思蓉看来,未必!
齐公公被花思蓉的连环问,搞得大气都不敢出。
揽月摘月二人不安分,他是知晓的。尤其是府中首次办宴的时候,他这个管家还多有纵容。
要不然她们两个丫头不是丫头,主子不是主子的,又如何能够在花思蓉的严防死守下,搞小动作!
全靠他这个管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此处,齐公公脊梁一阵发寒。
怪不得,他不得王妃待见呢。
亏他先前还以为对方想拉拢他。
现在看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跪趴在地上,“奴才兴许是理解错了上头的意思,揽月摘月二人虽是陛下所赐,但名分上却非奴才一个阉人,能随意定下的。”
“以至于在分发份例的时候,便想当然了。”
“此事,还请王妃责罚。随后,奴才也会主动去王爷那里领罚。”
他这样说,也是在宫里当奴才,心眼子多惯了,遗留下来的臭毛病。
这话听在花思蓉主仆耳朵里便是,揽月摘月之事,他的确办得不对。
但他还是会再去男主子跟前儿,当面确认一遍揽月摘月的身份,到底是侍妾还是奴婢。
言嬷嬷正要出言训斥,花思蓉却拦住了,“那我便罚你将多给出去的份例收回来,分给府里的其他下人。”
“毕竟,揽月摘月二人拿着主子的份例,便没干当奴婢的活计。既然旁人帮她们多干了活儿,那这点子补偿便是应得的。”
齐公公想着两头不得罪,便准备私底下自己补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