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处置,花思蓉并不想叫更多人知晓了去。
待屋子里就剩下摘月、半夏,还有齐公公之后,花思蓉先是在几人的身上来回觑了几遍。
良久,加注在他们身上的威压足够的时候,她才不咸不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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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月,处置你之前,你先说一说,你给揽月的药,出自何处,可有什么说道?”
摘月原本尘埃落定的心,在这一刻再次卡在了嗓子眼儿。
她几度张嘴,花思蓉哂笑道,“怎么,到了这步田地,难不成还要替谁遮掩不成?”
摘月满脸菜色,“不敢。”
花思蓉又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二人可知这药的出处?”
半夏和齐公公心知事有蹊跷,慌忙推脱,只道不知。
这几人皆不是善男信女,言嬷嬷便对谁都没个好脸色,她道:“我家王妃是心善,并不是当真好欺。”
“你们回话之前,最好多想一想再答。”
言嬷嬷说这话的时候,略过几人的头顶,最后落在了摘月身上。
几人如坐针毡,恰巧府医来报,揽月醒了。
除了摘月,另外两人只觉如释重负。
花思蓉眸子闪了闪,倒是醒得及时。
她看向府医,“可能下床?”
倘若揽月是个主子,这个时候当然是不能下床的。
但花思蓉要问话,揽月一个犯了错的丫头,只要还有口气在,便是抬,也要抬到主子们的面前来。
府医默认了,言嬷嬷便指使了两个婆子,将揽月弄到了正厅。
花思蓉体恤下人,特意恩准揽月跪在垫子上回话。
揽月撑着要倒不倒的身子,不知是想给花思蓉请安还是请罪。
花思蓉随手一摆,便制止了,她问,“你是自己跳的水,还是旁的人推的?”
揽月声音微弱,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仿若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回王妃的话,奴婢是自己跳的水。”
花思蓉看向揽月的目光,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