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思蓉心情愉悦,嘱咐言嬷嬷,“今儿府里也算清洗了一回,如今空下来的位置,便让咱们的人补上去吧。”
如此,她管家也能轻松些。
言嬷嬷对花思蓉的佩服藏在眼里,敬在心里,“要不是老奴日日跟着王妃,老奴都要信姑娘是个神算子了。
从前咱们小门小户的,您便说姑爷前途无限,咱们得先预备着些得用的人手。
免得姑爷升官了,咱们手忙脚乱的,叫京城里的权贵看轻了去。”
“如今,姑爷不仅升了官儿,还是炙手可热的一朝王爷,可不得缺人手么。”
花思蓉才不会轻易泄露,自己早就知晓了裴怀霁的身份一事。她轻咳了两下,“什么神算不神算的,我不过是对夫君有信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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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便是府里用不了那许多的人,我还得给大宝小宝攒家业,小铺子大庄子的,哪样不要人去经营?”
唯恐多说多错,花思蓉转移话头,“罢了,这些事便不提了。”
“只刚才审问摘月几个的时候,我倒是发现了些蹊跷。”
“嬷嬷可还记得摘月房里搜出来的那个装了药的荷包?”
言嬷嬷点头,“因是证物,老奴拿了个小匣子装着呢。”
花思蓉肯定了言嬷嬷的做法,“我猜当日那摘月,怕是直接将那荷包戴在腰间,蒙混进府的。”
毕竟,这些丫头进出府,虽不会脱光了检查,但守门的婆子便是胆子再大,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可,正所谓灯下黑,都只顾着检查她们身上藏的东西了,反而是每日里腰间必戴的荷包,却恰恰最容易被忽略掉。
言嬷嬷觉得花思蓉的猜测不无道理,“看来以后门房检查,还得再上心些。”
花思蓉没有反对言嬷嬷的话,只说,“查得严,的确能杜绝一部分东西,但只要有心,这偌大的一个王府,哪哪儿不是空子?”
“我也不是说要责罚谁,我其实是想跟嬷嬷说一说那荷包。”
言嬷嬷神情凝重,“难不成那荷包有问题?”哦,不,当然有问题,里面可是装了害人的药呢。
花思蓉摇头,“那荷包的绣工,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