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是你钻进钱眼子里的病,又发作了?”宴九止冷声,道。
宴四季:“……”
什么叫做他钻进钱眼子里了?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他替这两人挣点儿积分,容易嘛?
“四哥,你不是跟人家处得挺好的嘛,怎么,想撬人家池公子的墙角啊?”顾青柠将一张符箓画好,收起来,笑着问宴四季。
池公子那边,卖得最好的就是符箓了,他们要是也做这生意,人家那边估计得生意冷清了啊。
“瞧你这话说的。”
宴四季一脸不赞同的白了眼顾青柠。
他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何况这河还没过呢,就拆桥,那不是得把自己的声誉也给毁了?
“我是那种人嘛?我就是想啊,青柠,你看你画那么多符箓出来,那几个弟子做任务也用不完啊。”
一想起那三个宴家弟子,他就来气。
还由辜夜带着呢,并且还白拿了顾青柠不少的符箓去,才能够勉勉强强地完成任务,要不然,早不知道死几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