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盛山的出现,让肖飞很意外。
“怎么想明白了?”
“是不是我把东西交出来,你就会放过我们何家?”
肖飞没说话,而是看向一旁的郭汾阳,既然事情从郭汾阳开始,那就由对方做个了断,也算是善始善终。
“汾阳,何家怎么处置我听你的,你想怎么办你说?”
“大哥,我…”
郭汾阳有些困惑,商场上自认为自己还算合格,可情场上始终是优柔寡断,加上跟何丽丽还有过一段蜜月期,一时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行了,看你没出息那个样。”
“何盛山,我兄弟的事是你们何家先不仁,我的生意也是你们何家做的不义,不过汾阳既然念在旧情不忍动手,我觉得你是否应该表示一下。”
“我不明白,您直说,只要能放过我们何家,我都答应。”
何盛山一脸死态,刚才在楼下给上面打了电话,也算知道了一些肖飞背景,别说没下来,就算在位也不一定斗得过这位大佬,让何盛山浑身发颤地上了楼。
“既然何丽丽不珍惜,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有个女儿叫何佳欣,在剑桥上学,你感觉她跟我兄弟配不配?”
何盛山眼睛亮了一下
不可思议地盯着肖飞看了十几秒。
现在算是彻底服了对方,竟然把自己吃的死死的,早知道肖飞这么大来头自己何必如此,不过现在也好,如果能够跟郭家有联系,那也算保住了何家。
“肖少,我服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以后我们何家以您马首是瞻。”
“我不怕你反水,但机会只有一次,后果你清楚,我不介意让何家集体消失,就像这样。”
肖飞话说完
何盛山就感觉到了窒息,不过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何盛山一脸惶恐地看着,心里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不安,也知道为什么对方说出了大门就会死,被活活憋死。
这种未知的恐慌,让何盛山怕了。
对方不是说大话,而是真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让自己消失,完全颠覆了认知。
“肖少,我错了,如果我何盛山有一点对不起您,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