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瑜是真心觉得张政对医院的付出更多。
他对这家医院只是除了钱和前期的投资,除此之外,张政在医院里负责了更多的工作,是每日每夜守在这里,恨不得来医院当家的人。
如果不是自己出了最多的钱,时知瑜真的觉得这家医院的院长应该由张政来做。
“你就别在这里夸我了,我越听你夸我越觉得忐忑,到时候就会被你交给更多的工作,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年纪轻轻现在还没有结婚呢,家里催得。急说我整天都在医院跟一些猫猫狗狗打交道,人生大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张政一脸苦恼。
“你别这么说,毕竟催婚是每个成年人都要面临的人生课题,不然下次你就告诉你爸妈,医院里有很多年龄合适的护士和医生,还有很多宠物家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自己的正缘呢。”
张政摇摇头跟时知瑜开起了玩笑。
“不,我告诉我爸妈说我们院长到现在还是单身,我起码也要做到你这个位置,事业有成之后才会考虑终身大事。”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这个院长还会被你拿来当挡箭牌。”
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外卖,时知瑜却觉得有些十岁滋味玩笑开过之后脸上很快恢复落寞,手里的勺子也无意识地戳着饭盒中的米饭,却迟迟不往嘴里送。
“怎么院长最近几天都不见你人影刚一回来就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