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看到光源尽头浮现出青铜鼎的轮廓,鼎中盛着的竟是流动的星砂,星砂流动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
随着战斗的深入,他们逐渐靠近地脉阴眼的核心区域……
胡瑾的鎏金锁链在虚空中绷成弦月弧度,星砂凝结的结界碎片簌簌落在林悦发间,那碎片落在头发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青铜鼎中翻涌的星砂映得他瞳孔泛金,后背三根骨刺正将魇气源源不断注入经脉。
"松手!"林悦反手扣住他腕间命门,天星草银藤突然倒卷着缠上两人腰身,"星砂在吞噬你的精血!"指尖触到黏腻温热的瞬间,她听见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呻吟声仿佛是锁链在痛苦地挣扎。
胡瑾却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下颌抵着她肩窝闷笑:"小娘子现在倒知道心疼人了?"回忆起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修炼、一起面对危险的日子,让他心中充满了温暖。
星纹大氅上的参宿四暗纹突然暴涨,将扑来的魇气巨蟒绞成漫天黑雨。
林悦的耳坠扫过他渗血的唇角:"祠堂镇魂铃要的是林氏血脉,你非要当祭品?"
"谁说我要当祭品?"胡瑾突然咬破她耳垂,血腥味混着星砂的冷香在齿间弥漫,"我要当的是..."鎏金锁链绞碎第七波魇气时,他贴着林悦颤抖的睫毛吐出热气,"偷走神女的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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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阴眼突然传出傩面嘶吼,青铜鼎中星砂凝成九尾狐形状。
林悦掌心血色花苞骤然绽放,二十八宿图在虚空铺展成金色罗网。
胡瑾的后背几乎被骨刺洞穿,星纹大氅却将魇气拧成赤红丝线缠上锁链。
"东南离火位!"林悦突然抓住他染血的手指按向心口,天星草银藤突然开出并蒂花,"用星砂绘朱雀..."
话音未落,九尾狐状的星砂突然扑向青铜鼎边缘。
倒悬的牌坊裂缝里探出无数白骨手掌,每根指节都缠着写满咒文的红绳。
胡瑾的锁链绞住两根白骨,星砂结界却在触及红绳时轰然炸裂。
"闭眼!"他将林悦的头按进颈窝,后背骨刺突然爆出幽蓝火焰,那火焰的炙热让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温度。
星纹大氅上的二十八宿图竟开始逆向流转,参宿四暗纹化作赤红流光注入锁链。
林悦听见皮肉烧焦的声响混着他带笑的喘息:"小娘子现在逃还来得及。"她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抛下他,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早已生死与共。
银藤突然刺入他后背伤口,天星草汁液与星砂相触爆出青烟,那青烟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林悦咬破舌尖将血抹在他心口龟裂处:"胡瑾你给我听好了!"血色花苞中的二十八宿图突然飞出,将扑来的白骨手掌钉在虚空,"要死一起死,要活..."
九尾狐状的星砂突然发出婴啼,青铜鼎中浮出半张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