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是来寻你大哥的吗?他已经外出了,或许要晚点才能回来。”
“不,我不是找大哥的,我是来找大嫂的。”他笑得很是纯良,会让人放低了防备心,但宋瓷不会,宋家的那个人不会做戏?
“二弟找我何事。”
“听说,因为大嫂,父亲把我母亲关起来了,是否有这件事。”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是,确实有这件事。”
她承认得过于直白坦率,倒是让裴恒愣了一下。
“那我大胆开口,能否请求大嫂高抬贵手,亲自去跟父亲说一声,放了母亲出来?我母亲是个爱热闹的性子,这里关着,也不是个事儿,大嫂觉得呢。”
不光是要放,还要她亲自去,这样无耻的要求,宋瓷也是许久没听过了。
“既然父亲要如此吩咐,我想自然有他的道理。恐怕我不能帮二弟求情了。”
“说到底,不过是下人的失职,那个叫贞儿的丫鬟已经死了,大嫂还不愿意揭过这件事吗。”
“不是我不愿意揭过,是父亲决定如此,我们只能遵从。”
见宋瓷字字句句拿父亲来压自己,裴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看来大嫂是不愿意帮忙了。”
宋瓷没吭声,但不吭声,就是最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