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对方,她没资格挑三拣四,立刻开始解说自己掌握的知识。
对于翁法罗斯,黑天鹅掌握的信息很少,因为翁法罗斯拒绝着她们进入。
目前,除星穹列车之外,她暂时无法确定是否有其它办法进入。
“这……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听完,瓦尔特吐槽一句。
当前就知道一件事,翁法罗斯是唯有忆庭之镜能映照出来的世界。
令使能否强行突破,未知。
但考虑到另一个忆者组织也窥觑着翁法罗斯,或许对方已经掌握进入的方法。
“一个封闭的世界,内部的情况无法得知。”
姬子皱眉说着,对于完全未知的世界,她倒是没什么担心的。
最初的开拓,每次都是未知的。
她担心的,是忆者暗中搞事。
“在说什么?”回归星穹列车的苏言见到瓦尔特和姬子愁眉苦脸的模样,稍微有一点儿惊讶。
谁呀!居然能让星穹列车的两位家长苦恼,真是有本事啊!
“苏言,你回来了。”
瓦尔特听到声音,看向一旁的苏言,“事情办完了?”
“嗯。”苏言微微颔首,“仅是告诉一个消息,说完就可以,不用多久……”
“你们先前在说什么?”再一次重复先前的问题,苏言看向黑天鹅,“还有……这位忆者,你来星穹列车干什么?”
黑天鹅再次解释自己来此的缘由。
“翁法罗斯?”苏言若有所思,“我听说过……”
“封闭的世界‘翁法罗斯’,循环的天体翁法罗斯……”
“你听说过?!”
不知是瓦尔特、姬子,连黑天鹅都是一脸惊讶的模样。
不是说唯有忆者可见吗?
“嗯。”苏言微微颔首,“知道一点儿。”
“那是一个很危险的世界,令使级别的力量有三个……”
回想着自己知晓的内容,一是被封印的毁灭令使,一是来古士,敢说自己能与黑塔同归于尽,说明他应该有令使级别的战力,一是帝皇的权杖……
作为天才研究出来的科技装置,权杖是相当离谱的。
黑天鹅:“…………”忽然感觉自己给出来的报酬有些少。
姬子:“…………”果然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