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边的同事大多是拖关系进来的,因此他们之间相处也算是融洽,但因为其他同事基本都是贵族,即使有寥寥几个不是贵族的也是剑桥或者牛津毕业的高材生,用不了一两年也就升了上去。
只有他,一直在内部帮办这个职位蹉跎,管理者那些低等的黄皮猪们。
查理·鲍尔斯其实是十分不满的。
但在英国,阶级之间的界限十分分明,因此他不敢在自己贵族同事们面前露出任何不满,只能在那些黄皮猪面前耍耍威风了。
但这一切都在张训那平静到诡异的态度面前瓦解了。
查理·鲍尔斯面对张训的平静先是十分惊讶,随后便是深深地愤怒。
张训的不作为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正在表演滑稽的戏剧,他愤怒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不害怕!”
不知为什么,张训觉得自己刚刚的漠视简直就像一个笑话,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呢?
等待对方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吗?
但是他心里不是早就有预期了,难道就因为自己曾经在英国收获了不少善意,就觉得大部分英国人都是讲道理的吗?
也许是对心中预期实现的失望,张训平静的心态突然被打破了。
他早该预料到,殖民者是没有任何友善可言的,即便他在英国收到了许多善意,但那也只是建立在自己没有损害他们利益的前提上。
而上流社会的交往也更多是建立在贵族们对风花雪月的追逐而已,至于他本人,在没有造成任何损失之前,他当然是受人尊敬的N先生。
要是他做出任何不符合英国人利益的事情,恐怕最先被驱逐的也是他。
“恕我直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