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认识并熟知这些纹饰的来源和意义简直就是贵族生下来就要学会的东西。
不对,关键还是要怪那个贪得无厌的鲍尔斯,竟然敢抢王储殿下送给朋友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他,一切可能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卢卡斯·欧森坐在办公室内开始愤愤的为自己寻找借口,只是这一切都只是他自我安慰的手段罢了,也许是意识到这对现状并没有帮助,卢卡斯·欧森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从梅尔森的建议,先把这个人找出来再说。
只不过过了一天而已,一切也许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上海租界的海关检查处对于来往旅客资料的记录还算是全面,加上张训是实名入住的租界内的旅馆,所以他的下落还是很好打听的。
总之,在张训窝在房间内看书打发时间的这个功夫,一封邀请函被服务员送到了他的房间。
张训住的地方与其说是个旅馆,不如说是一个吃住一体的饭店,只是档次可能没有和平饭店这样的地方高,但在英租界内也算是价格中上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旅馆十分安全,一日三餐也可以让服务员送到屋内,这样打算一直窝在屋子里的张训十分满意。
因此当邀请函送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张训看着那个署名其实是不想赴约的。
但他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接下这个邀请。
即使张训不想承认,但在自己的国家,他依旧是弱势方,甚至还不如在英国拥有的权力大一些。
最起码在英国,他可以随自己的心意决定要不要去参加宴会,毕竟他是受人追捧的天才作家,他的书迷遍布各个阶层,甚至就连王室都有他书迷的身影,这一切的一切给了他任性的资本。
但回了华国,张训对这里完全不了解,他只能谨慎行事。
算了,看看这个卢卡斯·欧森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吧,他要是为了羞辱自己才送的邀请函,那他不介意再发一封加急电报,顺便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通知亚历山大·伍德,让他帮自己在伦敦各大报纸上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