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训随意的冲着对方摆了摆手,随后便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二层小洋楼,心情复杂难辨。
这里就是原身的家了,原身的父母小妹如今就在屋内,可张训却停在原地,踌躇不前。
原身的家人会发现这个壳子里已经换了人吗?自己又能立刻认出原身的家人吗?
等到见了面,他能克服心理障碍,顺利喊出那些称呼吗?
想到这里,张训提着行李的手都不由得捏紧了几分。
不管信中他如何称呼这些家人,但双方并没有见过面,许多话便没那么不容易出口,但如今不同,张训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露馅。
张训在大门外站了许久,久到他的双腿都有些麻木了,这才鼓起勇气上前敲响了大门。
开门的是一名中年妇人,看着这幅陌生的面孔,张训有些迟疑的问道:“请问这里是张墩灵先生的住处吗?”
那名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张训,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张先生的住所,请问您是?”
张训的喉咙紧张的吞咽了一下,他刚想说话,刚刚一直打量他的妇人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怕额头,冲着张训说道:“瞧我这记性,您就是大少爷吧,我见过您的照片嘞!”
说着便接过了张训手中的行李,热情的将人迎进了屋。
张训有些局促的走进了房子,这明明是他的家,他却觉得处处不自在。而此时那名妇人已经站在楼梯处冲着楼上大声喊道;“太太!太太!您快下来,看看是谁回来了!”
张训随着妇人的喊叫也跟着一块往楼上望去,没一会儿便瞧见楼梯口下来一位穿着一身黑色开襟大倒袖旗袍的清秀妇人,而就在张训看见她的那一刻,那妇人也瞧见了站在楼下的张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