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这事告诉咱爹的,他应该很开心,好了,你安心养病,家里短时间内还能负担得起。”
两人聊了不短的时间,许大茂也知道了亲爹最近的情况。
不顺,非常的不顺。
因为自己脏病的消息传了出去,所以上班的时候家人经常被指指点点,很多工友,哪怕关系较好的朋友都渐渐的疏远了他爹。
即便朋友们并不想这么做,也没有办法,他们的家人不会同意来往,所有人都认为许大茂得了脏病,许家所有人都有可能被传染,离他们远点防患于未然是最好的。
不仅是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上,讨要孩子的时候也十分不顺,甚至好几次被周家的人打了出去。
他媳妇儿的家庭在村子里可是一霸,岳父是村长,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大舅哥,他爹一个人上门无法避免的会吃亏。
更别说想要回孩子,只要母亲不松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许家的经济因为他的身体早就见了底,周家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更不可能把外孙交出去。
他爹妈最近为了这件事儿愁眉苦脸却也只能一筹莫展,现在好了,他不止一个儿子,正统的要不回来,流落在外的应该很容易。
只需要一笔钱就可以,毕竟那些女人也不想带个拖油瓶。
事实确实如此,许大茂他爹在借了一大笔钱之后,终于要回了两个孙子,应该说买回了两个孙子,和小时候的许大茂长得一模一样,那张马脸十分标志。
可也正是因此,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一家人的日子过得艰难无比,当然这些事跟许大茂已经无关了。
他一年之内都有人照顾,当然每天喝的药已经停了,买药肯定是没钱的,身体上的病痛折磨也就只能硬扛,顺其自然了。
一晃又是三年。
在这期间阎埠贵对于许大茂的照顾那真是无微不至,同时也时不时的吹吹耳旁风,说一说许大茂爹妈的心狠,妹妹的无情,等等之类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