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然性的牢笼中孕育出绚烂的自由,这难道不是一种深邃迷人的‘魔术’吗?”
“你的重生即将完成,我的想法已无足轻重。”
“不,还差一点。”纳瑞恩发出浑厚声响,形态在锋利与柔软间交替变幻,“我的躯壳早已湮灭,我需要一个合格的代理人,类似你所说的‘魂躯’,但必须是强大的存在。”
犹格·拉莱因陷入片刻沉思。
她呈现出彩色、轻盈且块状的形态,难以想象她往昔的模样。
“你找错方向了,”她开口道,“黑暗永远偏向正义一方。”
纳瑞恩发出尖锐的白噪音,如同不再跳动的心脏,“黑暗与正义的交融,远比光明与正义的结合更具颠覆性力量。”
“问题在于,我们该如何区分所谓的黑暗与光明呢?”
战吼费尔德唯有咬牙坚持,他也只想选择那条无法回头、逼迫自己奋进的道路。
他回想起曾经那个瘦弱的自己,在流动甜品站前犹豫不决,不敢上前,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小鸡仔,还在琢磨怎么在游戏里变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