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算不上吧!”张启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微笑道:
“顶多算是顺势而为。
暹罗乃至亚洲大多数国家经济都是外向型,从一开始就受制于华尔街资本。
从你们接收发达国家外迁制造业发展开始,就在别人的算计当中。
现在只不过觉得是种子成熟前来收割而已。”
“哼”颂西·汉叻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张启明双手的束缚,见挣脱不得,只得冷哼一声,不满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
央行刚刚开了紧急会议,我们的外汇储备只剩下不到一百亿美元,而短期外债有四百亿。
财政部长主张立刻放弃固定汇率,但总理还在犹豫。
暹罗是我们家族主要资产所在地,暹罗经济被重创,我们家族这次只怕也要损失惨重。
你不能不管!”
“我没说不管啊!”张启明软玉在怀,心情大好,问道:
“如果放弃固定汇率,泰铢会跌多少?”
颂西皱了皱眉,打掉炙热怪手,呼吸急促道:
“国际投行的预测是30%到50%。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暹罗的企业外债有70%是美元计价,一旦泰铢暴跌,这些企业的资产负债表会瞬间崩溃。
然后就是银行坏账激增,信贷冻结,经济螺旋式下滑。”
她转身直张启明眼睛:“你几个月前就警告过地基不稳。
现在,雨真的来了。
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的建议可能很残酷。”张启明缓缓说道:
“放弃抵抗。
让泰铢浮动,接受一次性的大幅贬值。
然后,立刻实施资本管制,防止外资恐慌性流出。
同时,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援。”
“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只是IMF的条件非常苛刻!”颂西·汉叻皱眉道。
“但至少能提供救命的外汇。”张启明什么时候抬起她的的下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