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承……”楼望舒顿了顿,眼神多了一丝迷惘,他缓缓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沈兄,我的师父至仙逝前,我甚至连他姓甚名谁都不曾知道……”
“我幼时被师父领走,待在深山中一晃就是十多年,师父是个哑巴,也从来不许我问他的过去。我的医术还有算卦的本事都是他亲手所教。”
“后来下山行医,就遇上了受伤的沈兄你了……”楼望舒说道。
说到这里,沈玉暄回忆起当初见面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也是个奇人,将那群山匪气得半死。”
楼望舒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淡淡笑了笑。
这时圆月恰好端着一盘水果走来,竖起耳朵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听。”
圆月这么一说,沈玉暄顿时来了兴趣,“刚才在说我和你沈医师的初见的经历。”
圆月小耳朵轻轻颤动起来,双眼发亮,“沈公子快告诉我。”说实话他自己也很好奇,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公子是怎么相识的。
沈玉暄摸了摸下巴,说道:“那是个天气晴朗的戏剧性下午。”
阳光很好。
背着药草兜的楼望舒从山上下来,他取下帷帽,顺手给自己扇了扇风。不过才在拐角处,一个彪形刀疤大汉拎着一个狼牙棒挡在了他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装扮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