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幼稚。
无视结界直接穿身而过,没什么拦得住她,看了眼时间直接闪到他禅房去。
玄通早知道她要来了,眼皮子都没抬继续吃饭,手往前指了一下。
钟离逸低头看面前多放的一碗小粥咸菜,还能不知道这人在这等着么。
拿起那碗粥往他那去,手腕翻转,倒了一半给他添上去。
回去坐下夹了两根在碗里后把咸菜的小碟也推过去,吃不下去胃里都是水果。
两个人在沉默中吃完了饭,老祖宗食不言寝不语的话很好的传承了下来。
玄通带着钟离逸来到院子里坐下,从前他总坐在这个位置指点她的动作,直到她恢复记忆才发现自己教的都不够人家热身的。
“现在觉得老衲是什么人?”
“师傅。”钟离逸侧头瞄了一眼(¬_¬)又补上,“老师傅。”
玄通闻言笑了出来,怎么听着还有点老钱笑的感觉,寺庙也流行了?
“瞒了你许多事,你不是觉得恼怒才来的?”
“不是,刚开始反应过来时有点,现在只是想过来要个真相。”
“如果不能说呢?”
“结界屏蔽也不行?”
“嗯。”
钟离逸思索片刻,点点头,“那就不说。”
“不怕老衲骗你?”
“那你把袈裟脱了给我吧,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去树林里找个黑熊给它披上。”
玄通忍了又忍,那三年他还能借着教导的名义打两下,现在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但奈何手心是真的痒啊!
人生第一次有了还俗的念头,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随时伸手给个“爱的关照”?
“你说你们,这就不如隔壁了,人家有仇必报最好是当场就报,你们忍了又忍还得劝自己大度,得亏我现在不经常在了不然一个个体检都得乳腺增生吧?”
“知道就少说话,你在外的高冷形象麻烦通用到这里。”
“那不成,太熟了,咱们谁跟谁。”
从兜里掏出来从家里顺出来的瓜子,磕的霹雳吧啦的一副等八卦的模样。
“都说了不能说。”
“祂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