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泰贞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桑小勇大杀四方的身影,半晌才回过神,狠狠捶了一下身边的青石地面,懊恼地低吼:“我靠!你这么厉害,还藏着掖着这么久!早点出手,也不至于死这么多人啊!”
身旁的天竺士兵见状,慌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懦和卑微,连头都不敢抬:“你可别乱说!他是天选的英雄,咱们不过是低贱的贱民,哪有资格对英雄指指点点?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还是赶紧为他们祈祷吧!”
阿尔泰贞无奈地甩开他的手,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唉,你能不能主动点?什么事都逆来顺受,活得也太被动了!你这种骨子里的卑微是怎么养成的?我真是无话可说!”
天竺士兵干笑两声,搓了搓手,眼神里又燃起几分希冀:“不管怎么说,幸亏来了这么一位厉害的英雄救咱们,不然咱们今天都得去见佛祖了!”
“他未必能打得过那拜日教主。”
一道沙哑却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阿尔泰贞浑身一激灵。
他连忙左顾右盼,却没看到半个人影,直到目光扫过地面 —— 原本瘫在一旁、周身焦黑如炭的扫地僧,竟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稳稳盘腿端坐于地,双手快速结印,掌心泛出淡淡的金光,显然是在运功疗伤。原来他根本没死透,早年修炼过《易筋经》的他,恢复能力远胜常人,只要留得一口气在,便能强行吊住性命、自行修复伤势。
那天竺士兵见状,当即扑了过去,一把攥住扫地僧的手腕,激动得眼眶发红,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师!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以为您圆寂了,为您偷偷掉了好多眼泪,您没死真是天大的幸事!”
扫地僧眉头微蹙,双手合十念了声 “阿弥陀佛”,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施主,还请收回你那肮脏的手。”
天竺士兵瞬间僵住,慌忙缩回手,脸上满是尴尬,连连躬身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太高兴,忘了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失礼了!”
阿尔泰贞见状,忍不住皱起眉头,沉声质问道:“大师修行多年,竟也这般执着于种姓高低?佛家不是常说众生平等吗?”
扫地僧摆了摆手,掌心的金光又亮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老衲说他手脏,并非因其身份低贱,而是他做饭太过污秽,老衲险些因此丢了性命,不过是劝他注重卫生罢了,难道说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