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毕竟是教主的命令啊!” 谢寻犯了难。
“这命令离谱到家了!” 慈世平翻了个白眼,“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谢寻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琢磨起来:“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不对劲…… 难不成是最近行情不好,压力太大?你看这世道,天灾人祸的,加班还没加班费,他老人家是不是抑郁了,突然想不开了?”
慈世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有道理!毕竟是当老大的,操心的事儿多,房贷车贷团队绩效,哪一样不磨人?压力大到想自杀,也不是没可能!”
谢寻搓着手,有些犹豫:“那…… 咱们要不要下去帮他一把,帮他解脱?”
慈世平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去,连忙捂住他的嘴:“你疯了?!教主那转生术邪乎得很,你今儿个杀他一次,他转头活过来反悔了,不得把咱俩扒皮抽筋?要自杀让他自己来!跳楼跳河喝毒药,爱咋咋地,咱千万别掺和!”
谢寻一拍大腿:“说得对!那他喊得这么撕心裂肺的,咱们咋办?”
慈世平眼珠一转,贼兮兮地笑道:“简单 —— 装听不见!”
两人立刻转头,对着树下的三百吐蕃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们也机灵,纷纷低头交头接耳,有的装作整理盔甲,有的对着地面的蚂蚁指指点点,还有的凑在一起小声 “八卦”,硬是把拜日教主的嘶吼当成了耳旁风。
拜日教主望着古槐树上那片 “岁月静好” 的景象,再看看步步逼近的桑小勇,眼神从希冀转为死寂。此刻他身后的六只妖眼,已有两只彻底闭合,一只眼睛将闭未闭,剩下的四只,光芒也愈发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