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夫子别提了,都是陈年旧事了。”
夫子却摇了摇头,认真道:“不,子路。正是你那句话,才让我幡然醒悟,我怎能忘了呢。”
桑小勇愈发好奇,看向子路道:“子路兄,我实在好奇,你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子路讪讪地笑着,不肯开口。
夫子看了看他,笑着对桑小勇道:“他当时说,他十分敬佩我的学问与箭法,却唯独看不起我收弟子的规矩!他还问我,君子之道,是用嘴巴说出来的,还是实实在在做出来的?我问他姓名,他的回答,更是让我羞愧难当。”
夫子转头看向子路,温声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么?”
子路脸上发烫,低头道:“夫子别提了。”
桑小勇在旁撺掇道:“子路兄便说说吧,我实在好奇得很。”
夫子笑道:“他说,他们没有名字,他们都是乡野贱民。我听了这话,又想起日间漆雕开离去的背影,越想越是羞愧。我思索了许久才想明白,为何自古以来学问都藏于官府,从不传于乡野之人?”
桑小勇问道:“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