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箱。
灵材。
飞走了。
白菜嘴角还挂着笑。
他朝那柄正在往角落移动的破渊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
夫人。
他的声音平和。
你过来。把飞走这两个字展开讲讲。
冬暮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回来,声音似乎还有些坦诚。
也不是啦……还有几个箱子。
几个。
箱子。
白菜听到这两个词的组合时,额角微微跳了一下。
“我记得除了毒族长那两箱,我后面还备了点……全没了。”
白菜想不起来了。
他平时对镯子里的家当管理十分松散,除了几样常用的东西他大概知道放在哪个角落里,其余的箱子他几乎从不去翻看。
那些灵材里有没有特别好的东西?
有没有他罕见材料?他全都答不上来。
因为那些箱子他确实没仔细看过。
但也幸好他没仔细看过。
白菜放下扶着额头的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柄已经成功挪到墙角边,试图缩小存在感的黑伞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心疼一下,毕竟是几箱灵材,但他在心里仔细咂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心疼的劲儿。
算了,算了。
白菜把手放下来,搁在膝盖上。
朝着藏匿在墙角的黑伞扬了扬下巴,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纵容。
夫人用了就用了吧,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冬暮那边安静了半息。
然后她的声音重新从伞面里传出来,比方才亮了好几度。
好耶!我就知道夫君不会介意的……
破渊在墙角边猛地弹开来。
所……
她的声音又往上提了一个调,有些得寸进尺道。
夫君什么时候再弄几箱呀?
白菜的眉毛又挑起来了。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把翘着伞柄的黑伞,嘴角抽了抽,难道这灵材是地里的萝卜吗,说要就能有的。
弄个大头鬼啊。
他伸手在伞面上轻轻弹了一下。
灵材哪有那么好弄啊……
他拖了个长音。
“那又不是去田里拔几棵菜。
冬暮的伞柄歪了一下,像是在偏头看他。
小主,
白菜看了破渊几息,然后轻轻叹了口。
等比试结束吧。
白玉坐在旁边的矮墩上,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
他眨巴着眼睛看了看白菜,安静地决定不参与。
次日。
清晨的光线从窗户外透进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