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柏澜,甚至瞪大了她那双杏眼,心中千万句国粹刷屏。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阿茵冲着被当下场景吓呆了的柏澜喊道。
再不走,她们都要被打成筛子了。
漫天的花雨被风裹挟着向着柏澜跟阿茵而去,原本柔软无害的花瓣被琉璃甲兽操控后,顷刻间变成了锋利夺命的武器。
每一片都不容忽略。
柏澜就因为反应慢了一点,脸颊被其中一片掠过的花瓣割伤了,留下了一条血痕。
渐渐蔓延开来的细微痛感提醒着她回神。
说真的,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破秘境里头,好东西一个没捞着不说,马上都快要把小命给交代在这儿了。
她只想好好活着当条快乐的咸鱼,怎么就这么难?
老天爷要跟她作对吗?
现实由不得她哀怨,那些花瓣追的紧,稍有不慎,就不仅仅是划伤那么简单的事了。
柏澜在田野上狂奔,十八般武艺都派上用场了。
人在被逼到极致的时候,是会产生一些往常没有的潜力的。
她以前上学体测跑八百米的时候从未及过格,但现在跑得比谁都快,两条腿的速度都快倒腾冒烟了。
琉璃甲兽并不想跟她们玩追逐大战,它本来就是带着一腔怒火来灭掉背后搞偷袭的人,没必要太心慈手软。
那些数不胜数的花瓣变本加厉的从四面八方不断袭击着柏澜。
但柏澜身边总有个人护着,导致那些花瓣很难近身,琉璃甲兽决定亲自动手。
先将那碍眼的家伙除掉,再去解决柏澜。
阿茵自诞生的那天起,唯一吃过的苦就是被困在惊雨剑中失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由。
除此之外,别的苦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现在日子也是坏起来了。
渐渐有更多花瓣凝聚起来,形成螺旋状将阿茵裹了起来,越收越紧。
柏澜极力抽空回过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差点叫她魂飞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