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寒盯着杜鹃,脸色骤变——他认得这花,祖父的日记里写过,百年前傅家有位先祖,曾从“异世”带回血色杜鹃,说此花能定缘,也能断缘。他沉默片刻,挥手让团队撤离:“保育区认证下来前,傅氏不再提收购。”
医院抢救室外,叶箐兰攥着那束杜鹃,脑海里的陌生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傅君澜曾说,他总做一个梦,梦里他是古代将军,守护着一位叫“箐娘”的女子,而那女子的名字,与她父亲给她取的乳名一模一样。
“暂时脱离危险,但他醒后,可能会忘记一些事。”医生的话让叶箐兰心头一紧,她冲进病房,却见傅君澜已经睁开眼,眼神陌生又冰冷,看向她的目光像在看陌生人。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箐兰如遭雷击,手里的杜鹃掉在地上。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慕安然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傅君澜醒来,脸色一喜,快步上前:“君澜,你终于醒了!我是安然啊,你之前为了救我,才被落石砸中,还好没事……”
傅君澜皱眉,看着慕安然,又看向叶箐兰,眼神里满是困惑:“救你?可我脑海里,总想着要保护一株杜鹃,还有一个……记不清模样的女子。”
叶箐兰的心沉到谷底,她捡起地上的杜鹃,却发现花瓣上的纹路正在变淡。她突然想起钥匙上的玉佩,忙掏出来递到傅君澜面前:“你看这个,你认识它对不对?”
傅君澜盯着玉佩,眼神微动,伸手去碰,却在触到的瞬间,头痛欲裂,一段记忆碎片闪过——他在观美饭店,对叶箐兰说“以后观美有我,别怕”,语气里的温柔清晰得不像假的。可下一秒,慕安然突然上前,将一份文件摔在床头柜上:“叶箐兰,别再纠缠君澜了!这是他昏迷前签的协议,他早就想收购观美,接近你不过是为了找噬心洞的秘密!”
叶箐兰看着协议上“傅君澜”的签名,与她记忆里他的字迹一模一样,可脑海里的陌生记忆又在说,他是为了保护她才涉险。她转头看向傅君澜,他正捂着额头,眼神痛苦又迷茫:“我……我记不清了,协议上的字,像我的笔迹,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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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然见状,上前扶住傅君澜,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君澜,你别想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叶箐兰,你先走吧,别打扰他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