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离去,南宫辰面无表情的询问道,“可都准备好了?”
周泽恭声答道,“回陛下,都已安排妥当。”
南宫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传令下去,让‘暗卫营’即刻动身。告诉他们,若慕九辞的车队能平安出了青州地界……”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就提头来见。”
周泽浑身一颤,额角沁出冷汗,“陛下,朝歌师妹也在车队中,恐怕……”
“朕自有分寸!必不会伤她分毫!”南宫辰猛然打断了周泽的话,然后又接着问道,“楚肖在地牢里怎么样了?万不可让他逃出去通风报信。”
周泽喉头滚动,眼中悲戚之色一闪而过,“陛下放心,楚肖已被锁住琵琶骨,关在地牢之中,他是逃不出去的。”
南宫辰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瞥了周泽一眼,说道,“一日三餐好生照料着,毕竟是朝歌的师兄,朕也不想伤他性命。”
周泽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恭声应下,“是,陛下仁德。”待南宫辰挥袖离去,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皇陵,心中五味杂陈。
时间回到昨天夜里,楚肖得知陆朝歌要远赴边关,便想回八皇子府取些银钱给朝歌傍身,顺便通知一下周泽。
谁料到刚走到周泽门前,就听见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楚肖心头一紧,贴着门缝望去,只见周泽正将密函投入火盆,跳跃的火光映得他脸色惨白如纸。
“陛下这是要将慕九辞置于死地啊……”周泽喃喃自语道,“只是朝歌也在队伍之中,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