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快进。五十年后,世界人口降至一亿以下。终产者的宫殿依旧辉煌,但地表已遍布废弃的城市。最后一组镜头定格在一台孤独的维护机器人身上——它正在徒劳地擦拭一座无人的纪念碑,碑文早已风化不可辨认。
小黑点评:“极端案例,但确实存在。”
显然,小黑虽然认同如苏额推演,但依旧不认同如苏的方案。
对此,如苏放开了自己对仪器的权限,而是举手示意小黑来操纵,以免对方觉得自己在作弊。
“那么第二次你来。”
小黑当仁不让,把手放在了桌面上,与此同时,如苏元素权柄依旧免费提供法则级别的算力,就好像他真的就这么让小黑自己来了。
很快,终产者的第二条路线在桌面上出现。
小黑命名,终产者自我改革。
光点重组,展现出另一条时间线。同样是终产者掌权的未来,但宫殿内部多了几分“人性化”装饰。
如苏读懂了小黑的打算,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这条世界线里,终产者保留了共情能力,换而言之,你竟然觉得终产者会存在除了高于权力的情感。”
小黑耸了耸肩膀,有基金会存在,这种人并不是不能存在。
如苏双手一摊,那你继续,
画面中,终产者正凝视着一面投影墙,上面滚动播放着底层民众的抗议影像。突然,他伸手关闭了所有监控系统,摘下了象征绝对权力的数据冠冕。
“启动‘复兴计划’。”他疲惫地说,“将仓储区的生存物资全部释放。”
最初,世界似乎迎来转机。但镜头拉远后,问题逐渐浮现:被圈养数代的人类早已失去劳动能力,暴力团伙开始争夺下放的资源;而终产者的官僚系统因突然失去绝对指令,陷入瘫痪性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