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当于直接干预文明进程。”小黑提醒道。

“基金会不也一直在干预吗？”如苏反问，“只是方式更隐蔽罢了。”

“但一旦有一点可能，就会诞生无数平行宇宙，你管不管来的。”

“那就在源头调整，让对方不可能实现！”

说着如苏亮了一下自己的戒指，小黑是世界意志的化身，自然懂如苏的意思。

最终，经过脑内数次会议，他还缓缓点头。

“基金会不会公开支持你，但……我们也不会阻止你。”

如苏微微一笑：“这就够了。”

“你有三个月试行期。”小黑最终说道，“如果文明发展指数波动超过阈值，我会不惜一切出手。”

“我知道规矩。”如苏起身时，风衣下摆扫过桌沿，碰碎了最后几粒悬浮的光点。

他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停顿了一下。

“好了，事儿谈完了，请你喝咖啡。”

小黑的身影微微晃动，似乎是在笑。

“什么咖啡？”

“瑞幸～”

“我们刚完成那么大一件事儿，你就请我瑞幸？”

“喝不喝吧～”

“喝！”

（昨天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