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在此瞎说什么!”张恒怒指李不凡鼻尖,咬牙骂道,“张福,乃是我二叔!”
话音未落,李不凡身形一动,闪现在张恒面前。
“砰——!”
张恒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的地面上。
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满眼不可置信。
苦修两年,好不容易突破至筑基后期,竟还是接不下此子一击!?
“混账东西!你骂谁呢?”李不凡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二叔呢?你确定那“老贼”不是你亲爹?
他确信自己没听错,那日张福追杀他时,分明将张恒称作“犬子”。
张恒狼狈爬起,踉踉跄跄来到张士诚身边,哭丧着脸道:
“二哥,此子…欺人太甚,你要替我做主啊!”
张士诚此刻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死死盯着李不凡,极力克制情绪,沉声问道:“你…方才说,张恒乃张福之子,可有凭证?”
“何须凭证?”李不凡淡淡开口,“这是张福亲口所说。你若不信,大可亲自去问。”
在外人眼中,张福在极乐岛失踪,生死未卜。
只有他清楚,张福已死,死无对证。
张士诚脸色阴沉如冰,冷冷看向张恒:“好啊!怪不得…我娘亲至死都不肯道出那贱人的身份,原来那厮…就是你的生母潘氏!”
张恒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连连摇头:“不!二哥,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张士诚目光如刀,死死钉在他身上,一字一顿,齿间生寒:“我终于知晓,为何当年我娘亲一提及此事便郁结咳血,以致…郁郁而终。原来…玷污门楣的,竟是自家嫂子!”
他一字一句,咬得咯咯作响。
李不凡冷眼旁观,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原来这张士诚才是张福之子。
张福与嫂子潘氏有染,生下张恒。此事最后被张士诚之母发现,以至羞愤成疾,郁郁而终。
叔嫂私通这等腌臜事,便是放在凡俗人家,也是天大的丑闻,更何况是修士门庭?
“二…二哥,”张恒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发颤,“此事定有误会,你不要听一个外人在此挑拨!”
“误会?”张士诚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