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心念一动,天残古剑自乾坤戒中激射而出,堪堪在两人坠落前托住身形。
金宝鈅被他单手箍在腰侧,半个身子靠在他怀中。
她呼吸急促,热气扑在他颈侧,烫得灼人。
“抱稳了。”李不凡沉声道。
不等她回应,剑光陡然拔高,极速往银素峰方向而去。
两人逃出一段后,金宝鈅终于缓过一口气,忍不住问:“你还是一名剑修?”
李不凡道:“学过几年。”
以指代剑击退万剑门少主,竟然管这等手段叫学过几年剑道?
此子处处藏拙,绝非一般外来散修!
“听老祖说,内陆有一个专修剑道的宗门叫天玄宗,李峰主…”
“柳清歌追来了。”李不凡打断她,“三小姐若还有力气,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他说这话时,额角已沁出细密冷汗。
体内的燥热比方才更盛了几分,那股缠绵的热意正顺着任脉向上攀爬。
每运转一分灵力,便加剧一分。
他唯有继续催动《寒冰诀》,借用极寒之气硬生生将那股燥意镇住。
金宝鈅无奈苦笑:“若是逃不掉,唯有一死,还能如何?”
李不凡道:“堂堂金三小姐,不会连保命的底牌都没有吧?”
金宝鈅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铃铛:“这便是本小姐的本命法宝——紫金铃!可惜…以我现在的灵力,根本无法催动。”
“搬救兵啊!在自己的地盘上,怕一个万剑门少主作甚?”
“我身上的玉佩乃老祖亲赐,可惜…老祖这段时间去了东海,不在岛上。”
“呃!你这…等同于白说。”
话音未落,数道青光袭来,贴着李不凡的后背掠过。
柳清歌竟已追至百丈之内!
李不凡猛然催动灵力,天残剑身微震,速度再提三分。
“三小姐,依李某拙见,您不如从了那柳清歌得了,万剑门少主的身份,也不算辱没您。”
“你若再说这种混话,本小姐便先一掌毙了你,再自行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