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疼的要死。
没多久,李莲花优雅入水。
他冒出水面,就被一只水鬼抓住了脚踝,随后拖入水中。
岸上。
笛飞声看着掀起的浪花:“水里很激烈。”
张起灵深以为然点头:“老笛……这叫兄友弟恭。”
黑瞎子坐在沙滩上,饶有兴致地说:“花儿爷,你觉得谁会赢,要不打个赌。”
解雨臣垂眸,语气平淡:“你不怕鱼哥打你……这个距离只要他想听……特别容易。”
黑瞎子果断捂住嘴:“我什么也没有说。”
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冒出水。
李莲花指着李相夷,笑骂道:“这叫什么,得不偿失。”
李相夷甩了甩头发:“看,腰闪了吧,彼此,彼此。”
“老了就得服老。”
李莲花扶着腰,轻哼:“手疼了吧,彼此,彼此。”
李相夷揉了揉肩膀:“你可真下得了手,不知道我半脱臼过。”
李莲花揉了揉后腰:“这句话,我原封不动送给你,不知道我直接脱臼过。”
“你小子,手还挺毒啊。”
“哥,谁也别说谁,你也手毒。”
两人走上岸,一个扶着腰,一个扶着肩膀。
笛盟主朝着李相夷走过去:“小鱼。”
笛飞声挑眉看向李莲花:“怎么样?”
李莲花别过头:“老笛,扶我一把……那野生鱼……可真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