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这样啊。”思洛了然般的点点头。
“是啊,你什么都不懂,听我的就是了。”男人又发表了一番大男子主义的话。
思洛勾了勾唇角,她微微前倾,手臂搭在前座的靠背上,像是男人口中什么都不懂的人一样追问道:“司机师傅,出租车司机不是有吊牌呢,你的吊牌呢?怎么没有挂出来?”
男人似乎被问烦了,语气也变得更差起来,“吊牌在副驾驶呢!你要是真想看,就自己坐到副驾驶上来看,都说了我走的是小路,差不了多少钱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别太计较。”
思洛像是被他恶劣的态度吓到了,弱弱的“哦”,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
过了一会儿,思洛打了个哈欠,她靠着窗户道:“师傅,还有多久啊?”
男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当看到思洛一脸疲惫,他隐藏在口罩下的嘴角露出一个隐蔽的笑,“不着急,你要是累了就在车上眯一会儿。”
“好吧,那我睡一会儿,你到了叫我。”
思洛一边说,一边眼睛已经眯了下来,显然已经累的不行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见奸计得逞,男人,也就是辉哥彻底不装了,他摘了墨镜,紧了紧嘴巴上的防毒面罩,看着后座已然熟睡的思洛嗤笑一声。
“呵,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被我三下五除二搞定?”
“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辉哥肆意狂妄的笑着,他没有注意到后座的人睁开了眼,又缓缓的闭上。
辉哥一直把车开到了远离市中心的郊外,开上了山。
太阳即将落山,昏黄的晚霞映照在山间,让山林带了一抹孤寂的冷色。
辉哥总算把车停下,下车前,他看了眼后座的思洛,见她还睡得沉,于是下了车关了车门。
他并没有去开后座的车门,没有管思洛,而是自顾自去后备箱拿了装备。
紧接着,离车不远处的地方响起了哼哧哼哧的挖坑声。
泥土被一铲子一铲子往外挖,渐渐的,等到太阳完全日落,天空昏暗无比,辉哥也挖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