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些议论他不是听不到。
九疑摇了摇头,轻轻一笑:“翻来覆去就那些话,我如今是陛下亲旨赐婚的未来都督夫人,那些人不敢把话拿到我面前,背地里嚼舌根,也伤不着我分毫。”
从和离那日起,诸如此类的话她听了太多,若真怕,就一把锁将自己关在屋里,再不出门。
现在的境况,其实比从前好很多。
至少,她能站在太阳底下,做想做的事,见想见的人。
听到这番话,桑时序怔了一瞬。
这些年,妹妹经历了太多,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一棵能独自经风历雨的树。
或许还不够参天,但根基已稳,枝叶渐丰。
桑时序的声音有些发涩,他清了清喉:“九娘,你能这样想,二哥很高兴,真的。”
九疑抬眼,对他笑的愈发明媚:“我心里有底呢。”
随后又将封正先前给她说的调父亲来京一事告诉二哥,二哥却眉头微蹙,似自语般,低吟了句:
“那就没人能陪着琬娘了。”
九疑笑意凝在唇角,心中咯噔一下。
她知道二哥一时半刻走不出来,没想到却是时刻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