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监控吗?”李洛突然觉得很好笑。
林栖耸了耸肩,“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学校里到处都是监控,但是冷祁的办公室过道外没有。”
“自食恶果啊。”李洛笑出了声。
*
林栖说到这儿,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说完一个压在心底的故事。她整个人都微微放松下来,却又像是随时准备重新紧绷起来。
李洛望着她,忽然问:“那他都砸了人窗户,还恨冷祁吗?”
空气短暂地沉寂。店里的背景音乐换了首轻柔的爵士,沙哑的女声缓慢流淌着,有种被压低的忧伤。
“没办法不恨吧,可恨又有什么用呢?”林栖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的无奈。
李洛低笑着摇头,手指轻轻一弹杯身,像是把某种情绪弹开似的。他抬眼问:“那你呢?”
“我?”林栖愣了一下。
“恨吗?”李洛再次问,目光清透,像是要看进她的心底。
林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恨。但我的报复不能是砸窗户啊,那样不痛不痒的。”
她的眼里多了一份坚定,那种从灰烬中长出来的力量,不刺目,却顽强。
“你要怎么做?”李洛声音低下来,仿佛是某种无法预料的东西即将被打开。
林栖不语,只是拿出放在包里的档案袋。
“这是什么?”李洛问。
林栖迎着他投来的目光,声音低却异常清晰:“这些东西,我整理了三年。现在我想把它们交给你,希望你能让它们起到本应该有的作用。”
她从口袋里又取出一只U盘,放进档案袋中,补上一句,“这里面还有他们改算法的录屏。我怕哪天他们删服务器,所以提前保存了下来。”
档案袋的纸封边角有点磨损,像是经历过许多次翻阅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