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坤年艮月巽日 周二 晴
最近非正常被动噶或是主动“噶了”的老鼠越来越多了,生命都有一个“悲同类”的本能,鼠妈妈也有。
鼠妈妈看着学习不是很合拍的鼠姐姐,声音温和地帮它出主意,“有问题或是学习达不到预期时,要多想办法,同时与同学和老师多沟通,看看它们都是怎么做的,有没有你可以拿来借用的方式方法。让自己的努力尽量多的有效。”
鼠姐姐似听未听、似懂未懂地茫茫然地看着鼠妈妈。让鼠妈妈觉得这些话像老生常谈似的多余。现在,不管是哪个年龄、哪种身份的生命,好像越活越找不到活着的真谛了。
最近厌学、抑郁的小老鼠越来越多了,成年老鼠的情况更是严重。孩子有问题可以与父母和老师进行反抗,一般情况下,它们是可以得到指点和帮助的。但是,成年老鼠有问题时,无从反抗,更无从获得疏导或解救。
孩子们的情况可以被父母看到而有所为,成年老鼠的情况虽然也可以看到,但是往往只能自救。
其实,除了生命,除了自己,自己的生命里没有其它的任何东西。你只有你自己。不要在意外界给你的各种好的坏的东西,和活着相比,那些都是可以舍弃和忽略不计的。你只有你自己,所有的感觉都是自己给的,要接纳现状,接纳真实的自己。
鼠妈妈想着,若是世间真得有个能听故事的树洞,那该多好啊!至少给那些抑郁的情绪打开一个出口。
既然没有那个神奇的树洞,鼠妈妈想设置N多个垃圾箱,让那些需要清理思想垃圾的生命去清理那些承载不动的垃圾,为它们的生命的茧破开一道出口。让它们的生命能够暂停一下,重新修整后前行;或是换成另外一种形式继续。
鼠妈妈觉得,有时,孩子和成年老鼠都是需要共情的。情绪就像鞋里的那粒沙子,别的的老鼠看不见,但是,沙子确实存在着,并且严重影响着穿鞋者的前行,它们走的每一步都是痛苦。
此时,与其痛苦前行,不如停下来,脱掉鞋子,将沙子倒出来,将问题解决掉或是给穿鞋者以休息缓冲痛苦的时间。
晚自习放学后,鼠姐姐愤愤不平地走进店里。
“我同学总是蛐蛐我,它们用异样的眼神儿看我!”鼠姐姐气愤中夹杂着更多的是委屈,“它们蛐蛐我,我还不能和我的朋友蛐蛐它们嘛?可是,老师说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