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月暗自思忖,这案子就连先前不了解政事的她都有所听闻,国库里头的几十万两白银一夜之间被人替换成了假银,这宗无头案子查了多年都未曾摸清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没想到居然是定王作为?
而在这种要紧关头,定王的丑事突然被抖落出来,恐怕是宋惊澜所为吧。
如此一来,这定王必然是没办法坐上皇位了。
“如今定王、梁王两位皇子尽失民心,先前的宁王也被废为庶人发配朱州,眼下已没有了别的皇子能继承皇位。”
说书先生又继续道,“但京中还有一位靖王殿下,如今群龙无首,朝中大臣便纷纷推举靖王殿下登基,且好巧不巧,陛下身边的刘公公在正大光明殿的牌匾之后取出来了亲笔密旨,陛下遗旨也正是要传位给靖王殿下!”
这话一出,满座皆是一脸喜色。
靖王在民间的风评一向不错,能得这样一位文治武功之人做皇帝,着实是天下幸事。
而角落的姜虞月默默听着,脸上的表情却是毫不意外,毕竟宋惊澜坐上那个位置本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光是听着这说书先生的几句话,她便知晓宋惊澜登上皇位必定是历经了一场血雨腥风。
不过不管怎样,宋惊澜到底还是成功了,看来自己的离开并未对他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想到这个,姜虞月微微松了口气。
她不仅仅是庆幸宋惊澜成了皇帝,更是庆幸于他成了皇帝后必然就没办法耽于儿女情长了,等到过些日子,他的后宫被各色妃嫔充盈,而妃嫔为他诞下皇子公主后,宋惊澜必然就不记得她姜虞月了。
更何况姜虞月清楚,自己同他不过一段露水情缘,不消多时,这一段感情便会成为过往云烟,很快就会被他抛之脑后。
不过按照这说书先生所说的来看,好像之前她给到宋惊澜的那一件宝物对于夺嫡一事好像没什么影响啊?
姜虞月倒是有些好奇了,当初宋云明费尽心思都要得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宋惊澜到底有没有把那个东西给打开。
……
“此举过于冒险,我不赞同。”